我戴上无菌手套,拿好止血钳,珍配合着我,一步一步完成早已熟练的步骤。
刺穿舌头的时候,血液涌出,乳白色的手套糊上一层鲜艳的红色。
珍终于控制不住表情,眉头蹙起,眼角湿润,被止血钳卡住,她不好乱动,只能无措脆弱地望着我。
她因为我而疼。
“很快就好。”
我沉稳地安抚她,穿好底座撤掉管子,拧好带有我名字的珠子。
撤掉工具,珍立马接过生理盐水漱口,吐完水皱着脸埋进我怀里。
我拍拍她的背,“什么感觉,应该还可以吧?”
“还可以唔,打得时候麻麻的热热的,又爽又疼那种……嗯,现在好像痛得更厉害了……”珍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摇摇头表示不想再说话。
状况正常,我放下心,“正式成为我的小母狗喽,亲一个?”
我凑近,珍却吓得直往后仰,掌心抵着我的胸膛拒绝,飞快吐出几个字:“都是血。”
我握住她的手,不容拒绝地吻上她的嘴角。
一点血腥味,一点生理盐水的咸味。
不难闻。
珍怔住,嗔了我一眼,我笑了笑,捏她的手,“回去后好好休息。”
“我也是舌钉吗?”盈打断我们的腻歪,望着台子上的“舌钉”问。
剩下的这枚“舌钉”和珍舌头上的那一根完全不一样,明显粗了几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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