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难受的人成了珍,她趴在盈身上跟着我们颠来颠去,穴里没有大屌插干,空虚得直摇屁股。
“主人,珍……珍的骚逼也很好肏的,想要主人干……”
我索性抱住两人的屁股,一边肏盈,一边玩珍的小逼。每当我重重肏进盈的骚逼时,我就捻一下珍的阴蒂,肏腻了就互换。
我不知道她们谁流的水更多,甚至不注意看都不知道我在哪条母狗的骚洞里。
因为她们都被干成了我的形状,两个骚穴都变得又热又烫,红乎乎的,齐齐出水,弄得我下身一片狼藉,湿热的骚液。
盈先支撑不住,在一个深顶下翻着白眼没入高潮。
她脑子意识不清了,小逼却绞得死紧,被干得噗噗冒水,穴道里痉挛不断,夹得我头皮发麻,射意翻涌。
爽是爽,但我没打算那么早射,打算换到珍的骚穴里去。可盈夹得太紧,抽不出鸡巴。我扇了下她的大腿,轻斥:“骚母狗还敢夹!”
盈双眼迷离地望着我,爽得理解不了我说的话。我想她就算听懂了,也压根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终归是肏得少了。
我在盈的高潮余韵里一阵狂轰滥炸,她的痉挛不限于小逼,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头控制不住地扬起,脖子上青筋的脉络若有似无。
极致的高潮过去,汗液蒸腾,肌肉也像被捶打了一番软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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