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有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平静许多。
不知是不是把性欲勉强发泄完的缘故,那把永远烧在心头的刀由孟星楚的眼泪与哭叫一点点浇熄。
她大概下周左右会来例假。孟星楚是那种学不会占小便宜或者钻空子的好学生,她算着日期,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告诉他。
邵有元看她由于被注视而窘迫薄红的脸,心想她真是有点笨。
她不这么说出来,他大抵不会想预支消费。
但羔羊送上门,好像没有什么不吃的道理。
所以邵有元也没跟她客气,毫不犹豫地把她从头到尾都折腾了一遍。
把浓浊射到她的体内,就好像灌入她阴道的并非稠白的精液,而是将那一瞬难以言说的躁郁与寂寥全都逼她吞吃入腹。
做完以后,邵有元靠在沙发靠背上,头往后仰,闭眼皱着眉等呼吸平稳下来,心跳归于平常。
他偏过头看她。
被操完还内射的孟星楚软软地歪在沙发另一头,腿合不拢,膝盖透着跪久了的红。
她紧闭着的眼皮也是红通通的,刚才哭得久了,脸上还残有两道未干的泪痕。
邵有元垂眸,过去伸手拭掉她眼角的泪。
她知道她翻白眼的样子很狼狈很可怜吗?
像是被欺负惨了,整张脸哭得皱成一团,有时候操狠了连口水都兜不住,从嘴角流出,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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