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京都,天色已经透亮,但阳光还没有完全铺开。
白伊怜牵着二白走在公园的步道上,手里攥着牵引绳。
她穿了件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裤边在大腿根部微微卷起,衬得两条腿又直又长。
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别了个碎钻发夹,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晨风吹起来,又落下去,拂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没有吃早餐。
胃里空荡荡的,隐隐泛着酸。
周继野昨晚随口提了一句,说岑峥之每天早上六点都会来这个公园跑步,风雨无阻。
二白在她脚边欢快地跑着,尾巴摇得像一只小风车,时不时低下头嗅一嗅路边的草丛,又抬起头看她一眼,黑色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不掺杂质的快乐。
她低头看了它一眼,唇角弯起。
她沿着步道慢慢往前走,目光在晨跑的人群中搜寻着。
这个时间点来公园锻炼的人不少,但没有岑峥之。
白伊怜看了看手机,六点十分。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
二白似乎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疑惑的呜咽,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
她蹲下来,伸手摸摸它的头:“没事,二白。我们继续走。”
她站起来,刚走了几步,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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