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执烽叼着那根未点燃的烟,站在门框边看了整整一小时。
裤裆里的硬挺已经胀到发疼,像一根被囚禁已久的野兽,在布料下狰狞地搏动。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邵焱那根沾满汁液的肉茎在白伊怜嫩穴里进出的画面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的下颌肌肉绷紧又松开,喉结上下滚动。
他一把将嘴里那根烟扯下来摔在地上,大步跨过去,手掌扣住邵焱的肩膀,力道大得猛地将他从白伊怜身上拽开。
邵焱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掀翻到床下,后背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滚。”纪执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像砂纸打磨过的铁器。
邵焱坐在地板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枕着自己的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床沿的方向。
纪执烽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白伊怜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花穴还在微微翕张,粉嫩的唇瓣被操得有些红肿,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
她的目光迎上他的,没有躲闪,没有畏惧,反而带着挑衅的近乎邀请。
他的手指搭上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解开,他将皮带从裤袢里抽出来,金属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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