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完。
他的下一次顶弄来得更猛、更深,龟头狠狠地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至极的点,她的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像一张被拉断的弓一样猛地绷紧,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像一场小型的海啸,一波一波地绞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浸湿了马鞍,顺着马腹流淌下来。
周继野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刻继续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令人发疯的摩擦感,让她的身体在余韵中再次被推向另一个高峰。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湿润。
马匹在草场上奔跑,风声在耳边呼啸,余晖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而颠簸,那根狰狞的肉茎在她的花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像一片被浪潮卷走的落叶,无法思考,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马匹终于放缓速度,从奔跑变为碎步,最后停在一片树荫下时,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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