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日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渗入室内。
白伊怜醒来,最先感知到的是身体深处那种被碾过般的酸胀。
她试图翻身,腰肢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床垫上,连抬腿都带着钝痛。
她缓缓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斑驳的痕迹,青紫的、殷红的,仿佛被谁用指腹反复碾过的花瓣。
床单上的狼藉在晨光中一览无余。
干涸的浊液在布料上洇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她低头,感觉到腿心处仍有黏腻的液体在缓慢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一道微凉的轨迹。
她咬着下唇,忍着那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酸痛,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
床单被她一把扯下,揉成一团塞进洗衣机里。
洗衣液的气味很快弥散开来,试图掩盖那些属于夜晚的气息。
浴室里,热水兜头浇下。
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过皮肤上的每一道红痕。
那些痕迹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发烫,像某种烙印,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挤了沐浴露,反复揉搓着大腿内侧和腰侧,直到皮肤泛红,才终于觉得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气味被彻底洗去。
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周继野的身影。
每次做完爱,他都会把她抱进浴室,水温调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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