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嫩穴被打得微微发颤,穴口的嫩肉泛起一片绯红。
“操烂你这口烂逼,”他低喘,手掌再次落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这口骚逼都被老子打肿了,还在流水,贱不贱?”
她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就这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你是在操我还是在给我按摩?”
他冷笑,扣住她的臀瓣,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间,整根没入。
他的手掌再次抬起,狠狠拍打在她的小逼上,力道比之前更重,打得她的嫩穴一阵抽搐。
“按摩?”他挺腰,肉茎在她逼里大开大合地抽插,“那这根鸡巴在你逼里搅来搅去,是不是在给你松土?嗯?你这口烂逼天生就是欠操的命。”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双手攀着桌沿,指甲嵌入木质桌面里。
“松土?”她继续不要命地挑衅,“你这根鸡巴也就只能松松土了,跟根软面条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猛地抽出,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书桌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背后再度插入,动作粗暴迅猛,活像被激怒的野兽。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捏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拧。
“软面条?”他冷笑,挺腰,肉茎在她体内疯狂捣弄,龟头撞入她子宫口的软肉,让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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