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方官府深知朝中动乱,已无暇顾及他们这些偏远地区,自然是一副山高皇帝远的样子,平日里那被严刑峻法压迫的小官们,纷纷翻身做起了主,该贪的贪,能腐的腐,用金银收买人心,官家不方便出手的,便借由当地匪霸之手,收敛百姓钱财,并做其靠山。
而富豪乡绅皆官家之党朋,明面做起买卖,暗地交结勾当,那些富家子弟更是纨绔,目无法纪,欺良霸善,无恶不作,凡是作恶之事,事后报上庆家一名,就将这盆妥妥的脏水破上,想洗都洗不尽。
那街坊一个个评头论足,为这马夫感到不幸,虽是那小公子眼不寻路,险些撞上,但看着庆玉恒的着装,都以为是富家子弟。
“小公子,多有得罪,您看这马车上有何您入眼的,尽管拿去,就当是小民不长眼的教训罢。”那马夫说罢,却是站起,半跪在座上,眼神诚恳道。
见庆玉恒年纪尚小,马夫也是暗自松了口气,总比碰上些年轻气盛的家伙好得多。
庆玉恒看着马夫,心底除了疑惑,更多不是滋味,既然没碰着自己,为何又诚惶诚恐般的跪下,如此糟践尊严,不成是自己宗门弟子的身份被发现?
他看着周围一众,见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怜悯和厌恶,知是误会一场,便主动解释道:“您还先请起,诸位,这件事是小子不对,各位不必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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