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洪本是与柳盼玉结为夫妻,同受香火并无不妥,只是那南渠镇里有一乞丐,在多年前曾劝阻道:“筑像予活人,同造棺定命,这人间香火他受不住。”乞儿说的话与他身份一般轻言贱身,无人相信。
那乞儿本心不坏,月头月末只给柳盼玉造像供奉香火,心中念叨的是保佑庆洪将军。
这日春和景明,山上一片祥和景色,顶上祥云却是异象突变,庙宇一众人见此情景皆跪地叩拜。
他们清楚,这是灵心宗的人下世间来了,个个诚惶诚恐。
那祥云中只是七彩神光乍现三次,并无人影走出,不一会儿便重回如初。
“这这这...真是怪也,没人?”一众只是叽叽喳喳,乌泱泱一片散去。
人群中却是多了一位青年,一位少年,青衣白靴,镌云带月,正是庆玉梵,庆玉恒二人。
玉梵负手而立,面色威严,眉宇间阴翳之气不散,玉恒则手持木剑抱身而站,剑眉星目,身形匀称高挑,比玉梵更似宗门之人。
“阿哥,我们还要这般站多久...腿酸了”庆玉恒先是开口道,他不明白阿哥为何每次都要避开众人,却像傻子样混进一众人中,又如木人一样伫立不动,很难不让人觉得这是在耍威风。
“闭嘴,这是你第三次下山,还是得听我的,等周围人散去,我们再动身。”庆玉梵答道,眼睛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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