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着实可怕了些…怎会有这般骇人的夯物…嗯…嗯哼❤️”柳盼玉将脸凑了上前,仔细看去,碧绿的眸子却是对上一起,成了那憨傻的斗鸡眼来,近距离看上一阵后,将头首提起,又是说道:“倒是年青人了些,童子身的味儿也是不错,只是这根夯物汤滚滚的…”
媚眼转过,看了眼舒爽得提颈的庆玉梵,手里的力道却是捏上一捏,听得一声滑腻腻,“咕叽咕叽”,那白净玉茎上受不得刺激,喷出少许的白浊秽液来,顺着玉茎流下,淤积在虎口,黏腻腻一堆,滑溜溜一串。
“啊…阿娘…麻筋儿都被你揪起了…”那庆玉梵的喉甬耸动,舒爽地挤出几声,白突突的小腹却是翻涌起来,那根被娘亲紧握的玉根茎儿,愈发烈性起来,本是笔直的一根,在柳盼玉的撮捏下,变得弯弯一根,像是成熟的胡瓜一般。
“哪儿叫你脾性儿大,急得把这根夯物露出,这是你的报应!”柳盼玉嘟噜着嘴道,殊不知自己已然丧失理性来,只凭媚发的本能回话,做着手上的动作,这时轻握起庆玉梵的玉茎来,顺着秃噜皮儿撸下,那冠沟儿里不知多少脏泥浑浊,只凭这一下,就完全暴露出来,奶腐的味道飘散开,即使柳盼玉腰间挂着的香囊也不起作用。
“你这孩子,也不知照时洗净身子,瞧你这,都是些陈泥,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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