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今日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乌发束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棱角分明的脸。
之前赵佖看到的那份关于他身体状况的情报,他自然也通过曹化淳的东厂也拿到了这份太医院的诊断。
在那诊断之上,“中毒”两个字眼是那么的醒目,刺眼。
但皇帝却没有暴怒,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中毒了。
当初修炼阴阳合欢功大成,迈入宗师境界时,那从体内逼出的大量重金属毒素,就已经让他意识到了问题。
后来他命曹化淳封锁宫禁,经过亲自查验,一掌一个怕碎了寝殿内在他亲政后翻修的几个盘龙立柱后。
看着那木质承重柱中心巨木和外面金漆雕龙外壳间,流淌而出的大量水银。
那时的他恨不得杀光所有元佑党高层,将司马光掘墓鞭尸。
流放?
太便宜他们了!
可身为皇帝的理智,还是没有让他如此行事,只是做出了对司马光的追贬,褫夺其生前死后的所有封号待遇而已。
现在他手上的另一份密报是曹化淳送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那上面记载着几个兄弟和宗亲收到那份,他命人通过各种渠道故意送出去的太医院诊断后的反应。
他的目光在密报上缓缓移动,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宠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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