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来了!”他腰身一挺,猛地插入。“啊——!”华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鸡巴撕裂了她的身体,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直地插入了她体内。
剧痛从下体蔓延开来,如同被一柄烧红的铁棍捅穿,疼得她几乎晕过去。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阴道壁,每一寸深入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将那异物挤出去,可那只会让疼痛加剧。
帐中的男人们发出欢呼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都史开始抽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血丝,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雪白的毛毡上,洇开一朵朵小小的红花。
那红色在白色中格外刺眼,像是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操!好紧!真他妈紧!”都史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鸡巴在华筝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华筝的呻吟声越来越弱,越来越细,如同快要断气的猫。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烛光变得朦胧,耳边都史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远。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被撑开了,被填满了,那种陌生而痛苦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死掉。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毛毡,指甲都劈了,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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