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大理的雨夜,寒意刺骨。
雨已经下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一直没有停过。
那雨不大,却细密如针,斜斜地打在树叶上、房檐上、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一首无尽的哀歌。
远处的苍山被雨雾笼罩,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水墨画中被水洇开的墨迹。
洱海在雨中翻涌着,波浪拍打着岸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黑暗的城外山林里,一条泥泞的小路蜿蜒穿行在密林之间。
路边的树木在雨中摇曳,枝叶低垂,像是被压弯了腰的旅人。
偶尔有风吹过,树叶上的雨水哗啦啦地洒落,打在泥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小路尽头,有一间废弃的民居。
那是一间用青石和泥土砌成的老屋,屋顶的瓦片已经残缺不全,有几处漏着天光。
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墙角处还长着几丛野草。
门是木头的,已经腐朽了大半,关不严实,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呜呜地响。
窗子也破了,用几块破布勉强遮着,雨水从破布的缝隙渗进来,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水渍。
屋子不大,只有里外两间。
外间是灶房,灶台已经塌了一半,灶膛里还残留着焦黑的柴灰。
里间是卧房,墙角堆着一堆干燥的稻草,是之前的猎人留下的。
此刻,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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