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赵佖那沾满精液、淫水和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
她在教坊司当名妓时,通过接客练出来的娴熟口技确实了得——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舔弄龟头,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将整根阳具吞入喉中。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阳具,上下套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捏着他的囊袋,将里面残余的精液都挤了出来。
赵佖靠在榻上,享受着这舒爽的口舌服务。他的目光落在案上的礼单上,那是郑青田送来的礼单,周妙彤已经整理好放在那里。
“这郑青田,倒是舍得下本钱。”赵佖拿起礼单,细细看着。
礼单上列着长长一串:赵盼儿和宋引章两名女子,金银珠宝两大箱,名家字画若干幅,还有绫罗绸缎、名贵药材若干。
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价值不菲。
“小小一个钱塘县,这份礼可不轻啊。”赵佖冷笑道,“看来这钱塘,还真是富得流油。”
周妙彤抬起头来,唇边还沾着一丝白浊。
她轻声道:“王爷,这郑青田的底细,属下已经查过了。他在钱塘任职五年,政绩平平,却家财万贯。据传他与江南的盐铁商人往来密切,手伸得很长。”
赵佖点点头,目光深邃:“咱们这一路查过来,那条盐铁走私线,最后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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