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三确定这不是幻觉,也不是猝死的前兆后,终于稍微松了口气。
太好了,她没事啊。
……
不对,我在开心什么呢。
我可是弗兰肯斯坦那种狂人啊。
并不是在担心她,对吧?
只是隐隐有些在意罢了。
我向来是不在乎的才对……
我还在心底扭捏时,她就已经自顾自的把我推进了屋子,像个自来熟的小猫一样,乖巧的坐在了沙发上——她原来是这样的性格吗?
总觉得,应该会更乖巧,更胆小一些吧?
“早啊……学姐,有没有想我呢?”
我很明显感到了异样的感觉,明明坐在我身前的人的确是上官姚没错,但又与我记忆里的她有着明显的区别……
“是因为催眠,而影响了性格吗?”,我在心底偷偷地想。
毕竟催眠是会对思考模式,乃至常识与价值观都从根本否定并重构的东西,会影响性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嗯早……你有受伤吗?”
我抖了抖碍事的白大褂,把有些毛躁的发梢捋到耳后,语气敷衍地略过了她的套话,随后直入主题地询问。
虽然无论是可爱,亦或美丽,她都同往日相同,只是换了套我没见过的新衣服,那是弥黑色的条纹长裙洋装,裙摆花纹繁密,长度正好露出纤细的白丝脚踝,袜边稍微堆叠。
但,我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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