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没了动静,他转头看她,竟落起了泪。
他以为是吓到她了,赶紧转过身不让她看。
擡手给她抹眼泪嘀咕:“真是个娇娇。”
黎蔓吸了吸鼻子:“我去让医生来。”说罢跑下床,光着脚跑出去。
医生给他上了药:“少爷可不能再扯裂伤口了,您这胳膊还想不想要了。”
司娄白了他一眼,给身前的人擦眼泪。
黎蔓泪眼汪汪的瞪他:“这伤口到底怎么会裂开的?”
司娄摸了摸鼻子,有些别扭:
“找到那个撰报文的人了,忍不住锤了他两拳。”
黎蔓刚想说话,医生就给他绑好了绷带:“少爷,我给您额头上药。”
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少爷一个眼神刮过去,他总算懂了,赶紧将东西放在一边,退了出去。
司娄哼一声:“但凡他那报文上少说一句你的不好,我都不会这样打落他两颗牙。”
黎蔓哭:“那你也不能这样,你这个手要是废了,你要我怎么办。”
“你心疼?”
“谁心疼你,”黎蔓否认,“我是怕你胳膊废了,到时候赖我一辈子……”
“你!”司娄气得牙痒,“你这女人真是好心!”
“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我还心疼你做什么。”黎蔓拿起刚才医生放下的棉签,“别动。”
上次额头砸的口子都还没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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