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黎蔓醒来的时候仇铭已经不见了人。
想起刚才迷迷糊糊睡梦中,好像听见他贴在床边跟她道别,要她睡醒就赶紧回家,他好安心。
看了眼窗外,昏昏沉沉地又在下雨,夏季多雨,现在已然夏末,老天就赶着劲儿的要下个够本。
陌生床睡得不安生,黎蔓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起床。
洗漱完刚在妆台前坐下,房门就被敲响。
“谁啊?”
“我。”是仇泽。
黎蔓一惊,看着镜中的自己。
唇有些干燥,她轻轻舔,犹豫了一下,她擡起手,在自己脖颈上拧,拧出几个红印,还觉得不够,伸手在后肩,后颈抓了几下,抓出红痕。
回头看了眼床上,起身将被子、枕头推的极乱,这才去开门。
打开门,仇泽站在外头,清冷公子的模样。
黎蔓扫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回房内。
仇泽进门便见一床的狼藉。
黎蔓背着他在妆台前坐下,似是不经意撩起头发,将自己脖颈上的暧昧痕迹显摆给他看。
那一瞬间的心情。
他找了她大半夜,来回折腾。
她倒是好,在他老子的温柔乡里滚的舒坦。
黎蔓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来做什么?
犯贱来的。
不过刹那间,黎蔓被他搂起腰身,抵在墙上,双手被他一只手擒住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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