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含进嘴里,喉咙深处发出湿润的【咕啾】声,舌头在茎身两侧快速卷动,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把他的囊袋都弄得又湿又亮。
她的欧洲式长裙已经被掀到腰间,光洁的下体完全暴露,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亨丽埃塔的皮带仍被阿卜杜勒握着,她被他的藤条驱赶着把头埋得更低,用舌头去舔弄主人在那里的部位。
她的脸几乎贴在玛蒂娜的嘴唇和罗里的阳具之间,舌头伸出,贪婪地舔着那对沉重的囊袋。
她的舌尖灵活地绕着每一颗蛋蛋打转,偶尔用力吮吸,把它们整个含进嘴里,发出下流的啧啧水声。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靠头部和舌头侍奉。
每当她舔得用力一些,阿卜杜勒的藤条就会在她赤裸的臀部上抽出一道红痕,命令她【再低一点……用舌头去舔主人的后庭】。
亨丽埃塔羞耻得满脸通红,却不得不把舌头伸得更长,轻轻舔弄着罗里紧致的后穴,同时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一切都是纯粹的享受,罗里心想,他的手一会儿玩弄这一只半裸的乳房,一会儿又玩弄另一只。
女人们湿热的乳房在他掌心颤动,乳头硬挺着摩擦他的手心。
有些女孩的乳房因为长期被压抑而格外敏感,只要他轻轻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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