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希望任何丑闻或与英国人的麻烦。
从他的角度看,如果这些失踪的女人已经被奴役,现在安全地锁在后宫里——那就再好不过了。
此刻,亨丽埃塔的头完全埋在罗里的黄色长袍下。
她跪在甲板上,双手被镣铐锁着平放在脚边,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郁金香和后甲板上其他可能经过的人视线中。
她张开嘴,湿热柔软的舌头立刻找到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阳具,用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沿着青筋暴起的表面缓慢而贪婪地卷动,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糖果一样。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同时舌头在冠状沟处快速打转,发出湿润而下流的【啧啧】水声。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被撑开的低低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自己被紧紧系缚的花唇上。
那双被黑绳勒得又红又肿的花唇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把甲板弄得湿滑一片。
罗里一边展开信纸,一边感觉到她把整根阳具含得更深了。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湿热的肉穴一样收缩着吞吐。
每一次她把头向前送,鼻尖就会碰到他的小腹,同时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她的舌头不停地在马眼处钻动,贪婪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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