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而是直接握住她的腰,凶狠地向上顶入,将整根肉棒狠狠没入她体内。
弗朗西斯卡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而尖锐的叫声。
仅仅被贯穿了几下,她就已经完全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而更淫靡的是,她被我贯穿的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一下一下剧烈地绞紧、挤压、抽搐着我的阳具,仿佛想要将我彻底吞没。
每一次痉挛都带着强烈的吸吮力,将我整根肉棒紧紧裹住,又在下一瞬猛地放松,再次剧烈收缩,像是在极致的高潮中无法控制地吞吐着入侵者。
被银环拉扯得外翻的花唇随着内壁的痉挛而不断一张一合,大股透明的淫水被从深处挤出,顺着我的阳具和她的股缝狂涌而下,溅湿了我的下腹和她的大腿。
她高潮得非常猛烈,身体一直在颤抖,银铃发出混乱的声响。颈间的银链被她剧烈的动作拉扯得发出一连串细微的碰撞声。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她,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被贯穿,直到她再次痉挛着喷出更多液体。
等我把弗朗西斯卡放回原位之前,茉莉就已经直接将埃塔抱起,摆好后入的姿势送了过来等我享受过埃塔之后,阉童们早就已经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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