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站起身,走向贝阿特丽丝。
伸手从她紧绷的孕腹上缓缓滑过,她的皮肤因为怀孕而显得格外紧绷光滑,我的指尖滑过时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我还能清楚地看到她下腹那道被银环拉扯得微微外翻的花唇,粉嫩的内壁已经湿得发亮,透明黏腻的淫液正不断从被银环撑开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脚下的波斯地毯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混杂着她身上残留的、属于其他男人的骚臭味,与她自己不断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浓烈而下贱。
我忽然想起她曾经在塔特拉埃米尔宴席上被迫跨坐在他身上、腹部和私处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模样,这种屈辱,如今却只能由我来覆盖。
我没有急着进入她,而是转头看向跪坐在周围的六名姬妾。
弗朗西斯卡跪在最左边,身体明显发抖。
那不勒斯女子一向急躁,此刻却只能强迫自己保持跪姿,乳头上的银铃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不断发出声响。
她死死盯着我放在贝阿特丽丝腹部的手,眼神里混杂着嫉妒与无法掩饰的渴望,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埃塔则低着头,雪白的小巧身体微微发颤。
她被银环撑开的花唇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几乎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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