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是谁。」钱大山打断她，「就是要让他看见。」林素婉浑身发抖，她看向儿子，想从儿子脸上看到愤怒、悲伤.……任何正常的反应。
但是李文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就那样平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母亲和钱大山走近，眼神淡漠，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种平静，反而让林素婉更加恐慌。
她突然明白了——儿子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她和钱大山的关系，知道她经常出门是去和钱大山约会，知道她被钱大山操……全都知道了。
而且，从他那平静的表情来看，他不但知道，还.……接受了？
钱大山搂着林素婉，走到李文面前。
「李文，巧啊。」钱大山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就像遇到了普通朋友。
李文看着钱大山，又看看母亲。母亲低着头，不敢看他，身体微微发抖。
「是挺巧的。」李文平静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钱大山搂紧林素婉，故意在「女朋友」三个字上加重语气。
林素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李文的目光在母亲身上扫过——那暴露的打扮，那浓艳的妆容，那紧贴在钱大山身上的姿势.……「挺漂亮的。」李文说，语气依然平静，「大山哥有福气。」听到儿子说出这句话，林素婉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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