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懒得解释,准确地说,我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我没法当着全家人的面,把母亲出轨南霸天的丑事抖落出来,那无异于把这个家彻底炸毁;可我也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和她母慈子孝。我只能借着奶奶给的台阶,借坡下驴,就当我是个不懂事的叛逆期少年,以此来掩饰我内心的挣扎和对母亲的不待见。
母亲碍于奶奶的面子,最终还是咬着牙重新坐了下来。但我余光瞥见她哭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了几滴眼泪,然后抬起手背,不着痕迹地抹掉,接着便低着头,机械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在我的印象里,母亲是个极其要强的女人,她很少哭。她的每次哭泣,几乎都是被我气得掉眼泪的。每一次看到她落泪,我都会心疼得无以复加,但今天,我在心疼的同时,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心寒。
晚饭后,外面的鞭炮声渐渐稀疏了下来。家人们围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不知名的晚会节目,热闹喧嚣。但我只想离母亲远一点,哪怕一秒钟都不想和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我找了个借口,独自回了三楼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隔绝了楼下的声音,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我躺在床上玩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我点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