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我,我痛恨母亲放浪形骸,更痛恨自己没能力,没本事让母亲摆脱他们,只能任由这种事发生在我眼前。
手机又响了,又是母亲打来的,他们还不尽兴还想要羞辱我和母亲,我没有再接,手机铃声让我感到烦躁,我关机了。
在我关机后,母亲的高亢呻吟转变成了干呕声,我知道,那是他们两兄弟见母亲用不到嘴巴,就用了她的嘴巴,也许另一条鸡巴在后庭进出,也许在小穴里进出,我不得而知,但都不重要,因为没区别。
直到不知多久后,我听见两兄弟一起怒吼,和母亲的闷吟声,他们应该是在母亲的嘴里射了,他们一前一后在母亲的嘴里和小穴或者肛门里射了,我隐约能听见母亲的吞咽声,又或者这声音太轻我听不到,只是我根据隔壁的情景幻听了。
然后,又安静了,静了很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我依稀还能听见隔壁的声音,有“噗嗤”的抽插声,有“啪啪”的耳光声,或是臀光声,又或是皮带抽在肥臀上的声音,还有母亲那浪到极点的齁叫声和憋屈至极的闷咳声……
甚至,还有母亲被肏到动情喊爸爸的媚叫声,以及被肏到极限的雌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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