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抱着小白,看着星星,直到深夜的露水打湿了裤脚,才懒洋洋地起身上楼睡觉。
小白倒是很贴心,除了偶尔挣扎着去拉个屎,期间一直任由我抱着,软绵绵的身子贴着我的胸口,真好。
这种感觉,又让我想起了苏清瑶。那个女孩也是这样,温顺、贴心,从来不会给我添麻烦,也不会让我感到被冷落。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昨晚做梦了,梦里全是母亲的身影。她在梦里对我笑,但那个笑容却和昨晚电话里的应酬笑容重叠在一起,让我醒来后心里空落落的。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八点。
我想给母亲打个电话,问问她昨晚喝多了没有,头还疼不疼。
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许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一想到她昨晚在那种场合,肯定被灌了不少酒,这会儿估计正睡得昏天黑地,我就不忍心打扰她了。
怕憋在家里发霉,我随便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运动服,买了几个包子吃,便坐车去了古滩镇。
我要去的是那家散打馆,门面不大,但装修还算精致,毕竟是开在古滩。
“来了?”教练是个退役的散打运动员,脸上有道疤,看着挺凶,其实人不错。
“嗯,来了。”我应了一声,把背包往角落一扔,径直走向了沙包区。
我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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