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岩平镇。
初秋的晚风里还夹杂着几分白日未散的燥热,知了在远处的树梢上做最后的嘶鸣,声嘶力竭的,似乎是不舍夏日即将离去。
我总感觉岩平比岚水热,或许是因为竹苑村凉快导致的错觉。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今天就我们娘俩。
母亲矿场边上的这个小村庄,虽然离喧嚣的矿区不远,但一入夜,随着爆破的结束,便显出几分难得的宁静。
简单的几道家常菜,母亲吃得很慢,她今天似乎有些疲惫,眉宇间带着几分常年操劳留下的倦意,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吃完饭,母亲起身回屋洗澡换衣服。没过多久,她掀开门帘走了出来,那一瞬间,我竟有些晃神。
平时在矿场,母亲总是裹着那一身干练冷硬的西装,像个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女将军,气场强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此刻,她换下那身铠甲,穿上了一条黑色的薄纱长裙。
那料子极轻,像是把天上的晚霞剪下来了一块披在身上。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隐约勾勒出她丰腴而曼妙的身段。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层薄纱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如同羊脂玉一般。
她随手挽起的发髻垂下几缕碎发,搭在修长的脖颈上,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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