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茶杯,温热的杯壁烫着手心。
我撇了撇嘴,半开玩笑地说:“妈,我又不是客人,你每次来这套干嘛?天这么热,喝凉白开多爽,整这玩意儿不解渴。”
母亲白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我自己爱喝,顺手给你泡的,少在那臭美了。这可是我朋友刚送来的好茶,老贵了,别人想喝还喝不到呢。”
我嘿嘿一笑,没再说话,抿了一口茶。茶汤清亮,入口微苦,回甘却很长,确实比凉白开有滋味。
我们就这样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从傍晚的火烧云聊到矿上最近的人事变动,时间不知不觉就滑到了晚上七点多。
天色终于快要彻底黑透了,远处矿场的探照灯像几把利剑刺破夜空,矿场上的机器轰鸣声也渐渐歇了下去,员工们陆陆续续下工了。
负责做饭的阿姨端来了饭菜,是给母亲和我特意留的“老板餐”,荤素搭配,比大锅菜丰盛不少。
饭桌上,母亲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看似随意地问:“对了,期末考得怎么样?”
我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回答:“还行吧,初三肯定能回快班。估计在快班里也就中游水平,想冲前面还得努努力。”
听到这话,母亲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儿子行。快班好啊,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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