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柠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进鬓角。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还在试图并拢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迎合着我的侵入。
这是一种彻底的臣服。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喜欢摸我头嘲笑我的大姐姐,此刻在我的身下,被我吻得溃不成军,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声。
“呜呜……”
她试图偏过头躲避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但我一手扣着她的下巴,强硬地扳回来,继续这场单方面的掠夺。
我要让她记住这种感觉,记住现在掌控她的人是谁。
直到我感觉肺部的空气快要耗尽,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随即断裂。
汪柠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水润,眼神涣散无光,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看着她这副被我“欺负”狠了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还嘴硬吗?”我沙哑着嗓子问,手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
她瞪了我一眼,但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混蛋……”她骂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你是狗吗……咬得这么疼。”
我低笑一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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