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从避暑山庄507房下来,汪柠的手像藤蔓一样缠着我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这副景象要是让熟悉她的人看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毕竟,这位平日里风风火火、说一不二的“母老虎”,此刻却温顺得像只刚被顺过毛的波斯猫。
当然,我能让她变成这样,原因无它——昨晚,我把在头套女那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和欲念,全都一股脑儿地发泄在了汪柠身上。
那场面,用哭爹喊娘来形容都嫌轻了,她嗓子都喊哑了,眼泪汪汪地求饶了好几回。
所以今天一早起来,她走路都带着点虚浮,那副欲哭无泪又不得不依赖我的样子,看得我既心疼又有些莫名的得意。
我们走到大门口,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目光扫过远处停车场,忽然定格。
一男一女正并肩走向一辆黑色的奔驰。男人的背影和那件深灰色的夹克我认识,是谢远。而他身旁的女人……
那女人应该就是昨晚的头套女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腰带束得很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脚上是一双过膝的黑色长筒靴,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笔直。
光是看这身高,穿着靴子似乎比谢远还要高出好几公分,这身材比例,堪称完美。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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