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我本没什么胃口,但奶奶不停给我夹菜,看我脸色苍白,她也担忧的不行。
“小彦呐,做啥子噩梦啦?魂都吓没啦?要不我们去烧个黑?”奶奶轻轻抚摸我的脸,她的手心温热柔软,带着慈祥的温暖,驱散了我心中不少寒意。
所谓的“烧黑”是农村常见的封建迷信的风气,或者说是习俗吧,小孩子发烧一时看不好,或者什么有什么疑难杂症,或者被什么东西吓坏了,导致精神脆弱,就会被归类为粘上了“脏东西”,就会去找道士之类的人做法,烧掉一身的黑气。
“奶奶,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您放心吧,没事。”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点,挤出一个假笑,语气带上些许被当成小孩子的无奈,握住奶奶抚摸我脸颊的手,她的手丰腴柔嫩,却带着些许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看着她带着些许不安的慈祥美脸,心中那股报仇的恨意消散了不少,我真的不忍心让奶奶看到家庭的破碎,她这辈子吃了太多苦,好不容易晚年开始过上了好日子,我不想让她再经历可能会失去亲人的痛苦。
我想我这辈子,最不忍心伤害的,就是奶奶了,她那么温柔慈祥,那么漂亮,对我那么宠溺,我只希望她晚年可以一直幸福下去。
“唉,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有什么事都自己扛,”奶奶说着,突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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