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感觉真不是什么好滋味,脑袋像是被谁用闷棍狠狠敲了一记,又沉又胀,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带着眼眶都发酸。
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飘着,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有些刺眼,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黑暗隔绝那恼人的光。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紧接着是奶奶那温润熟悉的声音穿透了墙壁:“小彦,在不在家?”
听到奶奶的声音,我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瞬间清醒了不少。我赶忙掀开被子,赤着脚冲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豪车,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奶奶正站在车旁,仰着头望着我的窗户,脸上挂着慈祥的笑。
而站在她身边的,正是谢远。
看到谢远的那一刻,我心里猛地一沉,像是吞了一口冰碴子。
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毕竟,母亲已经变成了他的女人,准确地说,是他的玩物。
那个戴着头套被他调教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我想见奶奶。那股对奶奶的思念和依赖,瞬间压过了对谢远的厌恶。
“在呢,奶奶!”我冲着楼下喊了一声,声音因为宿醉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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