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可以确认了。
那个戴着头套、只穿着肉色丝袜和手丝、在谢远面前极尽卑微与媚态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那个在岩平矿场叱咤风云的赵老板,那个在家里对我严厉管教的女强人,此刻正戴着那个可笑的头套,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承欢,被和我同辈的男人当成母狗一样调教,被肏到极限,直到现在也许都没醒过来。
就差亲眼看到她头套下的面容了。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残酷得让人想吐。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矿场。
岩平镇的街道并不繁华,甚至有些脏乱。街道两旁是各种修车铺、小饭馆和杂货店。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着,像是一个丢了魂的孤魂野鬼。
满心的苦水在胸口翻涌,却找不到一个出口。我想大喊,想砸东西,想把这一切都毁灭掉。但我不能。
我想到了汪柠。
如果是以前,我受了委屈,或许会想找她倾诉。
但今天不行。
作为天天要比个高低、谁也不服谁的情侣,我有着该死的自尊心。
我不想让汪柠看到我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不想让她看到我因为家庭破碎而失魂落魄的丢脸模样。
在她面前,我永远是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少年。哪怕天塌下来,我也得顶着。
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软弱,更不想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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