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来也不到二十块。
这给谢远烧一顿饭就能赚80块,这下,于情于理都不得不烧给他吃了。
我在厨房烧饭的时候,听见高跟鞋的“哒哒”声,应该是奶奶下楼了,然后是洗衣机运转“咕噜”声,那是她在“清理战场”。
谢远这少爷可真是爽,两手一摊,我们一家人都在伺候他,爸妈在矿场,整个家腾给他,奶奶满足他的肉欲,一边当炮架,一边当性奴,一边当女性长辈,挨肏完还要负责收拾战场,我满足他的恶趣味,带着伤还要给他们烧饭,让他们吃完有力气继续羞辱我。
这一切都太过魔幻,可我们都因为各种原因置身其中,或无知,或享受,或妥协。
饭桌上,奶奶气色依旧出奇的好,红光满面,眼睛都泛着神采奕奕的光,一副被滋润的满满当当的样子。
她今天又穿了一件丝质白旗袍,她那丰腴至极的身材穿旗袍真的太有气质了,旗袍本不适合穿在她那肉弹般的身材上,但丝质的弹性让旗袍可以轻易承受,整个旗袍仿佛要被撑爆般紧贴充满肉感的身体,配上贵妇头和高跟鞋,整个人简直就是一朵高贵的牡丹花。
“小彦真是懂事,手艺也好,这烧的菜比餐馆的好吃。”奶奶尝了一口小炒肉,毫不吝啬的夸奖我,她微笑时的鱼尾纹特别好看,那种慈祥端庄的样子我总是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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