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岩平忙工作后,我在古滩玩了一会,吃了顿古滩挺有名的十全炒面,晚上才坐中巴回到家。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咔哒”声,但门纹丝不动。我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还是打不开。门应该是从里面反锁了。
反锁门是件很罕见的事,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谬又熟悉的念头冒了出来。
奶奶和谢远这回八成是在客厅就搞上了……
我真是服了这两个人了,谢远胆子大,奶奶更是不小,而且他们俩甚至比年轻情侣都热情。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奶奶,开门。”
屋内先是传来一阵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慌乱地推搡,又像是衣物摩擦的急促声响。
一想到里面刚刚正在发生的事,我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手心有些出汗。过了好一会儿,门锁“咔啦”一声响,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站在门后的奶奶,脸红得不像话,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
她浑身香汗淋漓,两鬓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吊带低胸蕾丝包臀裙,那裙子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熟透的丰腴身子,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我这个年纪不该懂,她这个年纪也不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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