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看着我,突然说:“小彦,妈最近学了不少东西,这矿场虽然累,但妈能撑起来。”
我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给她倒了一杯水。
老爸在一旁收拾着他的鱼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夜幕降临,河驼镇的夜晚并不安静,远处的矿场偶尔传来几声闷响,那是爆破后的余音。
我躺在简陋的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心里想着杨大娘在汉州的生活,又想着母亲在矿场的忙碌。
我开始明白,生活就像这些被炸开的山头,有残缺,有疼痛,但也藏着希望。
我们无法改变有些事情,只能让那些不愉快,随着时间慢慢平息。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醒了。
母亲已经去矿场了,老爸也扛着鱼竿出门了。
我一个人在镇上转了转,河驼镇并不大,大概也就比岚水镇稍微大一点,几条街道,几家店铺,显得有些破旧。
我在一家小卖部里买了一瓶汽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喝着,看着街上匆匆而过的人们,心里想着杨大娘,不知道大娘在汉州过的怎么样?
此时会不会也在想我?
中午的时候,我回到矿场,母亲正在吃着阿姨送来的盒饭。
她见我来了,招呼我过去,从保温桶里拿出一份饭菜给我。
我坐在她旁边吃着,看着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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