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磊气得把四角炮往地上一摔,骂了一句脏话。
轮到我进攻了。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
郑磊的四角炮虽然厚实,但太大了,重心不稳。
我瞄准他四角炮的一个角,手腕轻轻一抖,手中的四角炮挥出,轻轻擦过他四角炮的边缘。
“啪”的一声,他的四角炮晃了晃,然后——翻了个面!
“赢了!”小伙伴们欢呼起来。
郑磊的脸更黑了,他咬着牙,把剩下的四角炮全拿了出来,堆得像座小山。
接下来的几局,他就像着了魔一样,不停地挥舞着四角炮,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手指都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有一次,他挥得太猛,手指直接磕到了水泥地上,擦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继续疯了一样地打。
但我就像开了挂一样,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他四角炮的弱点,轻轻一击,就能让他输掉一个。
他的四角炮越来越少,我的抽屉里却堆得满满当当。
直到傍晚放学,他都没赢过我几次,基本全被我赢光了。
看着那一抽屉五颜六色的四角炮,我心里既兴奋又有点害怕——郑磊的眼神越来越凶狠,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最后,他手里只剩下一个四角炮了。
他盯着地上的那个四角炮,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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