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张漂亮得有些过分的脸,心里那股怨念像被针扎破的气球,慢慢地、无可奈何地泄了气。
我告诉自己,那不是我能管的事。
她是大人,她是母亲,我是孩子。
我只能接受,只能尝试着把那件事藏在心底最深处,假装它没发生过。
第二天,也就是9月1日,开学的日子。
母亲起得很早,给我做了鸡蛋面。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和丰腴的臀部。
她把老爸从睡梦中揪醒,在老爸的求饶声中数落他几句。
她看起来精神焕发,完全没有那种做错事的心虚,这让我更加觉得自己渺小和无力。
吃完早饭,她开着那辆黑色的宝马730,载着我去镇上的小学报名。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去往岚水镇的石子路上,虽然颠簸,但车里的减震很好,几乎感觉不到震动。空调吹着凉风,驱散了车外的暑气。
交完学费,领了新书,母亲问我:“今天去哪玩?妈妈有时间,带你去县城逛逛?”
我心里还是别扭。
我做不到坦然面对她。
我想起了奶奶。
那个在古滩镇当保姆的奶奶。
我想见她,我想从她那里得到一点安慰,一点属于这个家里最纯粹的温暖。
“我想看看奶奶。”我低声说。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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