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你这么早回来干嘛,我做的菜还得分你一半。”
“君子不夺人所爱!”老爸嬉皮笑脸地把烧鸡递过来,“快,趁热乎,老爸我就爱吃你做的菜,这烧鸡是配菜。”
我白了他一眼,接过烧鸡:“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把我当成孤儿,今天有红烧肉,不吃拉倒。”
“得嘞!切饭切饭。”老爸屁颠屁颠地去洗手,嘴里又哼起了一首跑调的歌。
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心里的烦躁消散了一些。
也许,他并不是真的傻,只是他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生活的压力。
母亲在河驼镇当矿场老板,回家次数不多,他一个大男人带孩子,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晚饭桌上,老爸一边啃着烧鸡,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儿子,你这手艺,比村口饭店的大厨还强。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名师出高徒。”
“你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啊?”我没好气地说,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吃完饭,老爸主动要求洗碗——当然,是为了早点去打牌。我坐在院子里乘凉,看着天上的星星。
杨大娘那粽子的甜味似乎还在嘴里回味,还有她那古铜色的皮肤,那丰腴健壮的身材,那孤独的眼神。
我那种对杨大娘的特殊感觉,是我成长过程中必须面对的一道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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