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大力的全进全出,巨大的伞边都狠狠夯击在深处,交合的缝隙处传出极为响亮、黏腻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将那股带着母体温度的水渍疯狂搅动,溅湿了床单和残破的丝袜碎片。
刘小玲在那极致的、随时可能被身边丈夫睁眼发现的灭顶恐慌中彻底陷入了癫狂,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陆离宽阔的背脊上,随着继子如重锤般没有底线的冲撞,疯狂地扭动起那截由于生育而变得更加丰美丰满的腰肢。
就在这种紧绷到极致、律动即将达到最高潮的刹那,隔壁婴儿房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嘹亮而清脆的啼哭。
不到两岁的孩子,那是陆离在这栋大宅里最隐秘、最真实的血脉。
那声啼哭穿透了厚重的隔音墙,在这个充满了安眠药效和沉重鼾声的主卧室里,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种来自深渊的宣告。
陆离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停留在最深处,年轻的脊背上满是亮晶晶的汗水。
他听着那哭声,清秀的脸庞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扯开了一抹极具享受与病态亢奋的扭曲笑容。
陆离: “去……把我儿子抱过来。”
少年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种将伦理彻底踩在脚底的变态兴奋。
刘小玲瘫软在床沿,一双媚眼里泪水涟涟。
听到继子的命令,她没有丝毫犹豫,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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