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兆在饭桌上观察已久,这李二娘确实是身无武功,仍然不敢远离,只好坐在门外的柴桩上,竖着耳朵静听。
“于姑娘,我们都是女人家,有些话,二娘就直说了。”
“二娘别客气,我洗耳恭听。”文琼妤轻声道。
“我瞧姑娘与赵公子不像是姊弟,倒像是一对璧人。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呢,却是温柔美丽。”李二娘见她害羞起来,心里又多了几分把握,微笑道:“你们既然住了二娘家里,就得同二娘说实话。今晚是要摆一床铺盖还是摆两床,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文琼妤听得玉颊飞红。
她倒不是存心作伪,而是一想到今晚要与他同睡一室,甚至同床共枕,面颊便一阵发烧,胸口怦怦直跳。
“不瞒二娘,我们……我们其实是偷偷跑出来的。”
“是私奔?”李二娘笑道。
文琼妤羞怯地点点头。
“我同赵家弟弟从小是青梅竹马,指腹为婚的。我姑父去世后,他们赵家一落千丈,我爹是个爱面子的,打算毁婚,把我许配给中京一名富家恶少。我弟弟本在金吾卫做军官,舍了大好前程不要,带我逃出京来;若教人抓住,那可就不得了啦!”
李二娘叹道:“真是个情种!这世道,像这样的男子也不多了。那你们有什么打算?”文琼妤垂泪道:“我娘死后,家里便没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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