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兆被他一顿抢白,不禁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人瞥了他一眼,负手冷笑:“不过你很带种,二十年来,你第一个敢这般同我说话之人。见你也不甚蠢,所为必有胜于性命之物。”
“我……我妻子天生寒疾,须靠温泉固本培元。”
青袍客哼哼两声,拂袖道:“你的蛮勇,替你妻子换得往后三天内,每日有半个时辰的温泉水流。睁大眼睛瞧清楚了,逾时不候。”
劫兆闻言大喜,连忙问:“那……三天后呢?”
“要么凭本事夺回泉眼,要么,拿别的东西来换。”青袍客阴阴一笑:“若选后者,记得多带一样物事来,好换你自己有命下崖;温泉与你的狗命,我也不知孰轻孰重。滚吧!”
劫兆摸摸鼻子,把玉螭剑佩回腰际,忽道:“前辈的朋友……莫非病得很重?”他刚提起文琼妤时才想到:石马温泉以调养奇效驰名天下,青袍客霸占草寮不放,极可能是为了治疗某位重症之人。
这也能解释何以他愿意每日释出半个时辰的温泉,自然是同理心所致。
青袍客冷冷一笑。
“嗜血………算不算是一种病?”他斜抿薄唇,冷蔑的目光里却无笑意:
“如果是,那的确病得不轻。若非我今日回来得早,你这条狗命就算是完了。”
……
劫兆回到山下时,已是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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