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英抚着他的手腕,用额头轻轻抵着,吞声忍泣:“这些个作死的!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绑你?怎么可以这样绑你?”伸手胡乱拉着,突然想起“玄龟结”松开后绑不回去,颓然放手,心疼地抚着哥哥的腕子,情绪再难抑制,趴在他的胸前痛哭失声。
他突然狂暴起来,发疯般扯着绳结,仿佛绳结不断、便要扯断双手似的,急得语无伦次:“放……放开我!放开我!这该死的绳子……该死的绳子!妹……妹子你别哭,抬头看看哥!别哭!别哭……别……”
劫英拉着他的手呜呜哭泣,似要松绑,又像是要阻止他自残;背脊颤动,始终都没有抬头。
无力感终于攫取了他。
劫兆松开拳头,无视于血肉模糊的手腕与足踝,做了他唯一能做的事:艰难地用脸颊靠抚着劫英的发顶,这才发现自己竟泪流满面。
一瞬间,时空仿佛又回到了空荡荡的大院里,两个失去母亲的孩子紧紧相拥着,靠着眼泪的温热来确认自己并不是孤独的唯一。
……
劫英起身的时候,俏美的面上已没有眼泪。
她低头穿好衣服,又细细为劫兆拭净整衣,不带挑逗的姿态仍旧明艳不可方物;眼神偶有交会,也只是勉力一笑,高潮后的虚脱似乎还无法完全恢复过来,雪艳艳的玉颊有些白惨。
不过那眼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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