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不回院里去?”他一边整装一边问。
“等会儿罢,”劫英把脸蛋埋在枕里,声音听来慵懒无比,绣被掩住小巧玲珑的娇臀,裸露出水一般的玉背曲线,当真是瘦不露骨,明艳无俦。
“刚被人强奸过,我乏啦!得先养养神。反正武瑶姬也是女人,回来见了,总不能再强奸我……”
劫兆狠狠拍了她屁股一记,大笑出门,回到偏院时筵席才吃到一半。
劫家用的是宫廷菜的食单套式,像这种盛重的大宴,最多可以吃上一百二十几道菜,劫兆一向视为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匆匆告罪入席,父亲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倒是劫军开了口。
“你上哪去啦,老四?”
劫兆还在斟酌用哪套说帖,劫真抢先说:“我让老四去给客人打点住房。”
道初阳记着劫真关于“太乙五行剑”的客套,特别注意他说话,一听赶紧向劫兆拱手:“不好意思,劳烦四公子费心了。”余人也纷纷致谢。
劫兆打蛇随棍上,抱拳连答:“不费心、不费心!”“应该的、应该的!”“房间多、房间多!”
酒过三巡,诸人都有了点酒意。
最闷的自然是法绛春,先后被姚无义、劫英修理一顿,父亲交代的宝珠眼看也没着落,越想越难咽气,仰头饮了一杯,终于发难:“敢问公公,朝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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