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里的道宁看来,这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救回了敌人手里的邵师载,感激之馀,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他约莫三十出头,生得浓眉大眼,鼻子很挺,鼻梁骨上却有一道从左眉横到右下眼睑的淡淡疤痕;?看得出是星夜赶路,唇上颌下都有微髭。
除此之外,男子倒是给人颇为干净的印象,眸光温润,彷佛是熟稔已久的邻家青年。
也不知那人用了什么手法,邵师载的面上稍有血色,气息虽弱却十分平稳,还发出阵阵微酣,显已睡沉。
道宁心头一松,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赶紧低头咬唇、深呼吸几口,低声道:“多……多谢你啦。”
“谢什么?”那人故意板起面孔:“你很想死么?你若是有个万一,知不知道你爹有多伤心?”
---?为了不是亲生骨肉的女儿么??
道宁转头不答,又弯又翘的浓睫连瞬几下,眼泪却不听话的滑落面颊。
“你这个别扭的脾气,与你爹一模一样。”那人笑道:“江湖传言,不可轻信。世上,有很多像他们那样,喜欢玩弄人心、以语言刺伤他人的坏东西。亲不亲、爱不爱,不是由旁人说了算,你仔细想想:?纵使聚少离多,你爹疼不疼你?”
道宁微微一怔,无数个在昏灯下磨墨写字、读信写信的夜晚倏地又浮上心头。
“我爹他……很疼我。”
那人笑着摸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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