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厕所门口放哨,听着里面母亲被王昊猛烈操干的声音,贞操锁里的小鸡巴却又一次肿胀得发疼,却什么都做不了。
隔间里,王昊操得越来越猛,“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亮,母亲被操得快要崩溃,压抑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眼看就要高潮。
这时,厕所门口又传来几个同学的脚步声。
我赶紧站在门口,硬着头皮大声说:
“别进来!昊哥在里面办事,谁都不准进!”
那几个同学听到“昊哥”两个字,脸色一变,立刻不敢再往前,骂骂咧咧地走了。
可没过多久,又来了几个王昊的混混跟班。他们听到里面有动静,直接往里走。
我紧张地拦在门口:
“昊哥说不让其他人进,你们先出去吧!”
但那几个混混完全不听我的话,直接推开我走了进来,嘴里还喊着:
“昊哥?你在里面吗?干嘛不让人进啊?”
他们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
就在这时,王昊立刻放慢了动作,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没有了明显的“啪啪”撞击声。
母亲被操得正要高潮,却被强行压住快感,整个人剧烈颤抖,咬着自己的手臂拼命忍着呻吟,脸憋得通红,眼睛里都快要溢出泪水。
隔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母亲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喘息。
几个混混又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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