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折着身体,试图用头触碰那已经红肿的脚踝,不过注定是徒劳。
她的队友们早已掉队,挺着乳房在地面上慢慢挪动,在土路上刻下了独特的痕迹。
调教师又叫来女奴,将精疲力竭的四人搬到板车上,然后为她们装上马辔。
这个道具在开口器的基础上进行了扩展,向后延伸出两条缰绳用于让驭者控制方向,并绕着下巴再扣上了一条皮带,使得整个下颌没有了任何的活动空间。
皮带上系有一条栓绳,意味着她们也会受到和其他马匹一样的待遇。
“哦哦?”向晚沉闷的声音从嘴中传出,很显然这完全不能让她的队友理解。
她悲哀地发现,现在连四人交流的权力都被剥夺,无法自由行动,只能靠完成调教师的任务来换取生存——她们真的和畜牲无异了。
嘉然倒是拱了拱她作为回应,尽管向晚也不知道嘉然想表达什么。
“牧场里的马有两种,一种是挽马,一种是赛马。接下来两天我会从你们里面各挑出一匹来,她们可以享受马群的休息时间和特供饲料喔~而剩下两匹不合格的母马则要继续接受严格的训练,这里不养闲人,要是经过训练还达不到最低标准的话,等待你们的就是废物处理程序了。不过,每周我都会重新选拔一次,所以现在要好好观察你们前辈的工作方式哦,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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