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不见啦。
可落在电话听筒里,女人的语气听上去真诚万分,无疑是真心实意的祝福。
李秘书听得背后有点冒了冷汗,下意识透过后视镜观察着男人的神色,辨不出喜怒。
这样的祝福放在旁人身上尚可,放在男人身上,如果传出去,影响总归不太好。
分明已经在顶了,再升就是大事了。
无知者无罪,无知者无罪。李秘书正在心底默念,下一刻,就听见贺政沉声开口。
“开车。”
前排的司机忙应:“是。”
车窗外街景飞驰向后,倒映出男人冷沉无波的面容。
贺政轻合上眼,衬衫下的胸膛微微起伏,仍觉一股不知哪来的郁气涌动。他抬手,解开最上面的纽扣。
先是病了,再是回老家。
晚上在盛苑门口对宋明笑的时候还面若桃花,脸色红润得很。
这女人,成天谎话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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