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带着稚嫩的声音挺起来竟然有种阴森的气息。
张雪听他说完,心里虽然有点纳闷厌烦,不过毕竟是为了钱,再丑的老头子她都主动发骚伺候过,甚至还有变态的让狗操过她。
这点事对于张雪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不待那个叫爆乳杀手的少年开口,张雪扭着大屁股从随身的小手提袋子里拿出一个湿漉漉的粉红色大奶罩,骚骚嗲嗲腻着声音说道:“怪不得你叫食奶魔呢,嘻嘻,你们要求的人家当然忘不了嘛,人家这条奶罩穿了三天了,今天早上才换下来,让人家每天隔着奶罩挤奶,穿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给你吧,全是奶水的骚味,熏死你……”
说着,张雪把那条被乳汁浸湿得沉甸甸的大奶罩抛给了食奶魔,只见食奶魔像个老鼠似的接过那条大奶罩就往脸上捂。
闷了三天的奶罩上全都是奶水的腥骚奶香味,浓郁的味道像是发酵了的奶酪,大大的奶罩几乎将食奶魔整个脑袋都包住了,厚厚的海绵垫里储存的沉积乳汁被食奶魔的挤得往外直冒汤,变得有些发黄的奶水挂在食奶魔那贼头鼠面的脸上要多恶心就多恶心。
都有些发酸难闻的乳汁对食奶魔来说好像是人间美味一般,毫不在乎的死死嘬吸着奶罩上的沉乳发出猥琐的“吸溜吸溜”声,边吃还边说:“操,骚老娘们的奶真够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