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看起来没事,但看得出来伤势不轻。
“下一堂是体育课哦。你要在旁边看吧?”
“没那个必要。”
纯玲以高傲的态度别过头去,这是她对秀也一贯的态度。
秀也自己也没察觉,他曾经以透明人的身份度过一段日子,起初是出于憎恨才这么做,但整天跟在纯玲身边,目睹她在家庭与裸体的模样,甚至身体也交合过,因此无论如何都会产生感情。
相对地,纯玲并未将这段经验与秀也连结在一起,当然不可能产生感情。
秀也与纯玲之间有着决定性的温度差,从纯玲的角度来看,突然被自己视为眼中钉的对象关心,实在无法理解到极点,无论如何都无法坦率接受。
“只不过是注意到我受伤,就打算卖我人情吗?还是想破坏我无迟到无缺席的纪录?”
“才不是那样咧。我只是单纯担心你而已。”
“那就不用你担心。你还是考虑自己的成绩比较好吧?最近好像也养成跷课的习惯了。”
“啧,偶尔好心关心一下,又开始说教了吗?我不管了啦。”
纯粹出于担心而采取的行动被轻视,秀也也以牙还牙,恢复平时吵架的语气。
“等你拄着拐杖走路时,就会后悔了吧。”
秀也说完,背对纯玲。
“害我白担心了。”
他夸张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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